叶甚脸颊充血,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不是羞,只有愤。
她有什么好羞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灶王爷面前干这种事的又不是她!
但她是真的愤了怒了气了。
愤的是范以棠好歹为人师,下手居然这么快。
怒的是对何姣恨铁不成钢,春心萌动也不该被勾得如此奔放。
气得她差点想祭出天璇剑,直接掀了厨房就地斩掉人渣的狗头。
叶甚回到阮誉身边,固然不觉得自己应该不好意思,一时仍无语凝噎。
而阮誉见她颊边浮起罕见的酡红,神态似羞似恼,亦不知该说些什么。
无需开口,叶甚也能明白,阮誉也明白她明白,无非是他在她找上门之前,便来过一趟厨房,然而听到了些非礼勿听的声音,复又折回房去等她。
本想拖会时间,待那两人离开后再来,不料拖拖拉拉这么久还没完事……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最终还是阮誉感觉这种事让女子先开口有些不妥当,清咳一声,恳切发问:“还等吗?” “等个鬼,谁知道他们还要多久,去焚天峰!”叶甚瞥了那扇紧密的门一眼,大受刺激地闭了眼,深呼吸后一甩袖子,骂骂咧咧地往山下快步走去。
哪怕他们立刻出来她也不要在那种刚发生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破事的地方做美食好吗!简直大倒胃口!
离开是非之地,叶甚呼吸都顺畅了不少,直言不讳道:“你怎么不早说清楚?我现在真想重金求一双没听过的耳朵。”
阮誉见她毫无忸怩之色,坦然放下遮面折扇,一脸无辜地解释:“个人私事,非礼勿言,我也是想着时间足矣才……”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叶甚满头黑线,赶紧伸手制止了他——一个深居简出不近女色的太师,你哪来的自信去揣测一个花丛老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