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未收,翻页的手蓦地一抖,心尖无缘无故涌上一股怪异感。
刚刚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然而这感觉来得突兀,尚未想出门道来,注意力便被更突兀的事吸引了过去。
“范人渣参加的那届星斗赛,为什么报名记录里少了一页?”叶甚来回翻了好几遍缺页前后,才确认道,“卫余晖和邵卿我看到了,没看到他的。”
阮誉走过来摸了摸剩余残角,沉思道:“两位仙师在世时,偶然听他们提过,范以棠并非原名,是他文斗夺魁后,随了前任太保范施施的姓,并请师尊赐名,方改成了这个名字。不过具体叫什么,那时在任的亦是前任太师,非我所能知情,而卫氏夫妇当时没详说,现在……唉。”
“那他当年的答卷有吗?”
“沈十口的答卷我能找来,是因为三年内的才会保存,他那届都多少年前了,真要一直留着,藏经阁再搭十层也不够放。”
叶甚悻然,揪着残角又道:“那你信这是巧合吗?”
“……不信。”
这残角撕得如此参差不齐,撕的人似乎情绪不太稳定,更像在拿纸泄愤。
两人面面相觑,俱感困惑,那分明只是一张纸而已。
即使记了昔日旧名,范以棠若真想掩饰,也犯不着撕成这副乱糟糟的样子,涂抹改掉岂不是更神不知鬼不觉?
莫非这张纸上还记了什么他不想看到的东西,惹得他一时冲动?
“不过那会他刚进入天璇教,仅仅是个新弟子,改名而已,应该与我们调查的罪行无关吧。”半晌后阮誉先开了口。
叶甚合上册子,干笑两声:“说的也是。”
应该无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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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种草至此结束,本卷正式进入最后的主线《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