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关心道:“是我的错觉吗?甚甚这次回来以后,态度好像急了许多。”
叶甚沉默后说了实话:“我是急了。姣姣待在那种人的身边,简直与狼共舞,我无论如何都不放心。”
阮誉挂着钺天峰弟子的假身份,自然听说了何姣拜入太保座下一事,轻叹道:“人各有命,且随她去罢。”
叶甚现在听到“命”这个字就一个头两个大,烦躁地摆摆手:“不随她去,还能怎样?人家这会天天师尊长师尊短的,我还能拦住不成。”
不过她有强烈的预感,等之后搜集范人渣染指后辈的罪证时,作为重生前的受害者之一,何姣必然会起到关键作用。
她只是希望,姣姣不要在那之前,把自己搭进去。
阮誉右手一翻,那枚锁灵石稳稳被他摊在掌心:“那,这里头完整的尸气,甚甚打算何时用上?”
“不急,单凭沐熙,远远不够把他拉下水共沉沦。等我们查清了以上种种,这个证据才会显得充分有力。”提起这件事,叶甚总算神色大缓,不禁靠近他道,“说实话,我就是那么随口一提,没想到不誉真能做到,佩服、佩服。”
其实在天权殿上,范以棠和柳浥尘所看到的,并不是事情的全貌。
当时叶甚思来想去,还是不甘心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证据,便怂恿阮誉试试能不能分离部分尸气,让连通四感的画面无缝中断一小段。
这听上去操作难度太高,她真心就是随口一提。
结果阮誉钻研了一整晚,还真稍加改动了下沆瀣诀,成功抹去了其中重要的几句分赃对话。
“——不愧是你,佩服之至。”叶甚连连掴掌赞了三声“佩服”。
“佩服谈不上,沆瀣诀是前辈研究出的,改动的想法是甚甚提出的,至于我,按部就班做出了而已。”阮誉淡笑抱拳,“真要说佩服,我倒更佩服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