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誉听得微微皱眉:“将功补过,卫霁事后及时放血挽回局势,无需追究……”
“不必。”卫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拂袖坦然跪下,“功过相抵,依然有过,是过则当罚。我愿自请受罚,未有丝毫异议。”
叶甚看了看眼神坚定的她,又看了看眼神痛楚的尉迟鸿,汗颜扶额,真不知该心疼死脑筋的二师姐,还是该心疼死心眼的大师兄……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阮誉也不好偏袒:“既然如此,柳太傅认为如何?”
柳浥尘虽然心疼卫霁,但对她的言语态度流露出赞许之色:“是过则当罚,这才是我的徒弟,依照教规处置即可,罚鞭十下,罚跪半日。”
“弟子领罚。”卫霁拜了一拜应下。
沐熙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叶甚感觉大师兄的眉头快能夹死苍蝇了。
“至于另外两人……”柳浥尘一时忘记名字,翻了下名册才接道,“郗道远、贺处尧,作为从犯,仙脉姑且保留,罚鞭三十,同样逐下山去——你们可知错?”
郗道远和贺处尧被她周身冷若冰霜的杀气吓出一脑门虚汗,哪敢说个不字,缩着脖子忙不迭地点头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