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发黑显然不是因为跑太快,而是因为方才听到的话。
卫霁说, 何姣现为太保座下弟子, 近来太保身体抱恙,一直由她服侍左右。
叶甚憋着即将爆炸的闷气, 咬碎一口银牙,双拳捏得发白。
命中注定?
我可去你老天大爷的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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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了个隐身诀,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了元弼殿, 猫腰蹲在敞开的窗前。
既然范人渣现在正被姣姣贴身照顾着, 那她必定就在这里。
范以棠这会仅穿了件中衣, 随意披散头发斜倚在床榻上,支着下巴专心看着手上的书卷,见他面色苍白,时不时轻咳两声, 看上去确实不像是装病, 倒像是受过什么伤。
“师尊。”听见少女熟悉的声音,他抬头看去。
叶甚也跟着看去,果真是何姣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她不再像之前作为外门弟子时, 衣着简朴, 妆容素净,新换上了钺天峰弟子的装扮,钗裙粉黛修饰之下,已然有了五分当年初见她的姿态。
何姣放下托盘, 先拿起雕花衣架上挂着的玄青色外袍给他披上,语气关切道:“虽说受的伤已无大碍,但在火中被熏坏的嗓子没那么快好, 您可得千万注意,别染了风寒,雪上加霜。弟子拜托孙药师又开了个方子,说是润喉清肺,能早些恢复,刚熬好,您尝尝。”
范以棠饮尽何姣吹气后才敢喂来的药汁,摸了摸她的头,无声地笑笑。
何姣亦冲着他柔柔一笑。
画面可谓师慈徒孝。
看得叶甚眸中喷火。
感觉一大堆脏话憋在肚里都快撑爆了。
又不舍得责怪这个傻姑娘,只好加倍在内心狂扎范人渣的小人。
真是辛辛苦苦小半年,一朝回到比赛前。
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