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卫霁揪着沐熙在教中怎么个闹翻天了得……
还想什么别打草惊蛇呢,草都闹得霍霍没了……
“沐熙这个证据看来得放弃了。”叶甚一屁股坐在言辛剑上,心绞痛地开口,“如果师姐不把动静闹大,我们大可以顺着沐熙去查——除祟者无祟可除,竟敢打贼喊捉贼的念头,一旦发现范人渣有教唆她这点,这团尸气里的画面就是铁证。可现在?呵,充其量指责他这个师尊教导无方,当得失格。”
阮誉静默片刻,实话实说道:“对卫霁而言,没有这个如果。”
“……我知道。”叶甚满脸无奈,“这么一来,沐熙恐怕在天璇教待不下去了,范人渣受弟子牵累,必会有所收敛,之后只会更加谨慎小心,我们接下来要在他眼皮底下找他欺师灭祖和染指后辈的证据,难喽!”
“我也知道。但我前面说的‘没有’,是指已成事实的没有。”
“啊?”
“忘了跟甚甚说,我借口闭关之前,在摇光殿外放了传音石。”阮誉指了指耳朵,“若有急事,弟子可通过它来传讯,即使远隔千里,我一样能听见并答复。”
“……所以你听见了什么……”
“希望我尽快出关,因为——”阮誉重复了一遍那句语气无比急迫的话,“教徒出事,教中生变,二公意见相左,难做评衡,故请太师共同商议。”
叶甚绝倒。
出事?卡在这个节骨眼还能出别的什么事? 肯定是卫霁将沐熙的事闹到师尊那里,她家那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柳太傅,和她对家那位护犊舍不得美色的范太保,公然较上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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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风满楼一推开门,见到的便是收拾好行装等在门外的三人:“要走?”
叶甚点了点头,歉然道:“昨晚回得迟,听说大风已经睡了,今早特来辞行。”
这段时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