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年那个阮誉……
这念头仅仅是凭空猜测,连她自己第一反应都觉得太过离谱,却一旦出现后,越想那可能性越在心口呼之欲出。
叶甚烦躁地甩了甩脑袋,深吸一口气,暗暗想道,要确定这个大胆的念头,看来之后有些事还得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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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沆瀣诀费了小半个时辰,还是以失败告终。
叶甚没什么奇怪的,本来这破法子就和坑爹前辈一样不靠谱,成功率极低,任阮誉再天赋奇才,连通阴阳也绝非易事。
好在失败过后,阮誉已然悟出几分门道,再试时仙力运转明显熟稔了不少,速度也跟着大大加快。
第一波被阮誉凝尸气聚成的十来个人形已被他试过后随手散去,但见他面上波澜不惊,抬手半分迟疑都无,换了个方向再凝了第二波出来。
试到第二十七次,成功。
那凝成人形的黑烟认出了熟悉的气息,袅袅化开顺着阮誉的手指缠绕而动,在他全身上下亲近地围了好几圈,才停住不动了。
阮誉没有睁眼,却准确冲着叶甚的方向伸出了左手。
叶甚会意,起身走近,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感受到被温热包裹,叶甚微微一笑,忍不住开口揶揄:“不誉,你莫非是怕对比不好看拂了我的面子,故意放水,凑个和我一样的次数吧?”
阮誉偏头冲向了另一边,嘴硬道:“……巧合而已。”
她越瞧这副模样就越冒出逗弄人的恶趣味,用了点力反握住他的手,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啊,那这算不算‘一回生,二回熟’?”
阮誉自然明白她言下之意在指两人初次见面就牵着手插队的事,耳根微红,似有恼怒地拿指甲轻轻掐了下她的小指:“还不快闭目凝神!”
叶甚好不得意地转了转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