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高高在上不输于九五之尊的太师大人,此刻却是夜不能寐。
心烦意乱之下,他索性飞身上了屋顶独坐,遥望明月当空,摩挲着佩剑柄上入手微凉的舍利子,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到无力。
世人有所求可以来问他,可他有所求的话,又能去问谁?
倘若那位主持仍在世该多好,他倒也希望问上三个问题。
一来,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除了那个埋藏最深的秘密,她什么都了解。
而自己对她,却似乎除了那些表面迹象,什么都不了解。
二来,他陷入了同和燮太子一般的两难抉择。
并且始终看不清楚自己本心所向,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三来,老板娘宽慰他说什么尚且年轻有得是时间。
可他……并没有。
----------------------- 作者有话说:樾佬:和燮太子应该去的不是道观,而应该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那样就不会纠结什么皇帝梦了。
和燮太子:什么观?
樾佬: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燮)。你瞧瞧你排最末呢,富强民主才是注定的no.1,想什么peach。
和燮太子:……
叶甚:恕我直言,这个笑话虽然很红很专,但真的很冷= =
第30章 无仞在手心成刃
时隔近月的圭州, 纳言广场已几乎看不到提及刘家村的了。
再惊世骇俗的事,民众关注的热情往往也是来得快去得快,过去了一段时间, 自然向别的事转移了去。
取而代之的, 不乏关于天璇教的争议,实事求是的控诉有之, 无中生有的编排亦有之,少不得一番唇枪舌战。
叶甚一脸见怪不怪,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那些话术, 甚至哪些是“那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