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瞧,伶俐可爱的小孩子眼底裹上了一层盈盈的水光,灿如点点星光。
那二人被小梁蔚几句话感动的不知所以,毕竟梁蔚扮作女孩子的样子谁也看不出破绽,单凭演技来收买人心,梁蔚做探花,估计没人能来与他争当状元。
房门在小梁蔚眼前缓缓合上,他转过身子,嘴角噙着的笑意如烟波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神恢复了冷静,朦胧的泪光仿佛不曾造访。
窗外的北风猎猎作响,细碎的雪花偶尔顺着合不牢的窗缝飘进来,橘色的灯光在桌上投下片柔和浅淡的影,了无人声的驿站静的出奇,仿佛天地间只剩了梁蔚这一个活物。
夜已深,小梁蔚却并未上床就寝,他像个木头一般坐在桌边,腰身笔挺,低垂着的目光落在他搁在桌上半隐在袖中的手。
李尘徽看到里面隐隐露出点木头的褐黄,心念微动,他以为当时梁蔚走的时候连木牌都没有拿,应该是单单只走了人,却没想到他还拿了自己送他的木簪。
心念所动,他便不由得把目光往梁蔚那里挪,这次却没与他对上目光,因为他在顺着窗缝看外间白茫茫的雪地,唇峰冰冷。
李尘徽以为他又陷进去了,试探着拽了拽他的袖子,梁蔚便转过头来看他,眼神还算冷静清明。
“一会儿你要是不想看就把眼睛闭上,我会带你出去。”梁蔚温声对他说道,语气随意。
李尘徽有点诧异,他看着此处颇有一番岁月静好的意思,不像是会有大动静的样子,他没想到梁蔚会这么说。
就在他在这般想的时候,一声细小“哒拉”声传入李尘徽的耳朵,他警惕地往门口看去,又转过头看了眼不动如山小梁蔚,突兀的声音叫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但坐在桌边的小梁蔚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神色淡然。
良久,没有动静再响起,小梁蔚却闭上了眼睛,脑袋轻轻往下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