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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修士在痛苦地挣扎中哭喊出声:“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
梁蔚又碎掉了他的一根骨头。
“真的...真的...不知道......”修士的嚎叫声渐渐弱了下去,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他满身都是伤口,但都不致命,梁蔚特地用灵力让他的伤口无法愈合,一直往外渗着血,痛苦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也死不掉,活又活不了。
梁蔚:“那你还活着做什么?”
“啊啊啊!” 他的肋骨又断了两根,叫他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来。
梁蔚的鞋底沾上了他的血迹,公主殿下面露厌恶地踩上他的胸口,开始一点点震碎他的内脏。
“他们...在...雁山...有个据点,我只知道......呃!”
那修士的话终是没说下去,他的脑袋“砰”的一声碎了个彻底,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来他是再也受不住了,便破了自己的口封,结束了自己的痛苦。
“把他的血制成凝珠,我要带着过去。”
“你们的事,等夫君回来后再行处置。”
“留两个人看阵,其余的跟我走。”
梁蔚言简意赅地吩咐着,他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眼睛亮的渗人,“不就是想要我过去吗?这般隆重的寻死,真是好些年都没见着了。”
......
李尘徽醒的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应该是被布条蒙上了眼睛。
但他还能开口说话,这就意味着他估计已经到了人家的地盘上。
他是现下坐在某一个的地方,周围的气息很是安稳,没有移动的感觉。
李尘徽试着动了一下手腕,那捆仙时登时又紧了几分,李尘徽皱眉轻轻“嘶”了一声,把手臂放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