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情了,此去玄清宫,他们势必会途经和州,李尘徽想到时候找个机会,去见匠人一面。
李尘徽知道他在修界认识不少人,消息比较灵通,可能会有一点关于千寻草的消息,他这般想着,带着心头久落不散的兴奋和刺激,浅浅入了梦。
翌日一大早,李尘徽借了客栈里的厨房,预备给梁蔚炖雉鸡山药汤,他本来想做莲藕排骨汤,但这个季节不是莲藕成熟的时候,他只好叫伙计赶早去菜场买了新鲜的雉鸡。
李尘徽身上裹了件灰色的围裙,拿臂缚掀起衣袖,露出双白皙精瘦胳膊伏在案上熟练地切着葱段,半盏水的功夫,案上的纤长的葱白与翠绿就他手起刀落间变成了均匀地小块。
而后他腾出一只手掀开锅盖,升腾而起的热气夹杂着咸香侵占了整件屋子,叫等在外间的伙计都流出口水来。
李尘徽把切好的葱花放入碗底,又拿长勺将锅里炖好的汤水舀了进去,清亮亮的汤里浮起翠绿,与金黄鲜嫩的鸡肉很是相配,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汤碗放进食盒,亲手给梁蔚送了过去。
他到了梁蔚门口,才意识到自己走的太过匆忙,身上还穿着滑稽的围裙,当即愣在门口,可他半只脚都踏进来了,屋里的人还能看不到他的蠢样子吗?
“你怎么了?”
屋里的梁蔚疑惑地看着仿佛被定在门口的李尘徽,明锐地看见了李尘徽手里的食盒。
李尘徽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一下,顺势把自己另一条腿迈了进去。
“我闲来无事,去厨房卖弄了下厨艺,殿下尝尝。”
李尘徽边说边打开了食盒,清甜的香味在屋内荡漾开来,也被晨风送到了梁蔚鼻尖,叫他闻到了旧时的味道。
他瞥见李尘徽的围裙上留下了一片污渍,又看见了他露出来的胳膊,想必他是清晨就起来一直在厨房忙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