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被梁蔚一爪子抓住了。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总想着英年早逝。”梁蔚冷着脸,一把将李尘徽从地上拽起来,不好听的话在他嘴里滚了几遭,他终究还是没把“找死”两个字说出口。
李尘徽方才还瞧见梁蔚脸色和缓了一点,怎么还没过一会儿,就又是这副要吃人的模样?
“殿下,我身上不是还有你给的符玉吗?”李尘徽一脸疑惑,却还是笑道:“出了什么事,不还有您替我看着呢。”
梁蔚:“......”
他一时情急竟把这事给忘了,只觉得若是那老头身上还有什么暗咒,真伤了李尘徽他就踏平这座山头,然后把不知死活的李尘徽胖揍一顿。
“驸马,这你就不知了,殿下忍那老头多时就是为引蛇出洞,他是怕你惊动了背后的鬼修,到时候叫他们跑了,又会去祸害别人。”
看着辛阳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聪明,梁蔚咬了咬牙,忍着上前给辛阳两个脑瓜子的冲动,勉强同意了这个解释。
他没再理李尘徽,直接拿起档册走进了刚开始老头给他们安排的上房。
在他没注意到的身后,李尘徽憋笑憋的胸口疼,见到梁蔚离开大堂,还是没忍住露出了得逞的笑。
‘什么都懂’的辛阳看见后,以为李尘徽被鬼上了身,警惕地问道:“驸马,你怎么了?”
李尘徽两眼弯弯地回道:“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高兴的事。”
“梁蔚口是心非的样子比她虚张声势起来还要好看,”李尘徽甜蜜的想,“她的关心起我的样子更可爱。”
李尘徽不是傻子,梁蔚方才焦急的眼神以及担心的神情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辛阳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入了梁蔚的眼,但李尘徽还是自做多情地觉得梁蔚对他绝不是盟友那么简单。
炳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