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钱枫死前有人亲眼看见公主殿下拿了钱家子的贴身之物威胁钱枫,而公主府的侍卫也确实是在钱家子被绑之时出了城门,而这难道也是巧合吗?”
听到这句话,沉默了数日的项彻亮了眼神。梁蔚为了不牵扯到他,不让他在朝中为他说话,他忍了数日,终于等到了机会。
“大人既然明白此案的根本在哪里,为何当时还要顾左右而言他,”项彻面色凛然,“如今案子查了数十日,公主殿下也一直禁足府中,现在钱枫之死督察院查不出,钱家子被绑刑部也没有说法,弯弯绕绕这么久劳时伤身不说,还坏了皇上与殿下的情分,诸位难道没有责任吗?”
紧接着便又有礼部的人接力,“禀皇上,臣有本启奏,刑部苏侍郎与督察院秦御史借上门搜查之机,私闯殿下与驸马寝室,已然僭越之极,臣竟不知查案还有这样的道理。”
苏秦二人一听就急了,他们当时只顾着要把梁蔚拖下水,早把这些东西拋之脑后,没想到梁蔚还能逆风反盘,还有人拿这说事。
“臣......臣不曾......阁老......”秦御史颤抖着身子,求助地看向崔先瑜,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突然眼瞎了。
“住口!”崔先瑜的心腹当即喝断,“犯了错还敢随意攀咬,你当真是不知死活。”
梁珹听了半天,心中的巨石早已落下,这时才记起梁蔚受了莫大的委屈,顺水推舟地勃然大怒,“好大的狗胆!来人!把他们给朕拖出去。”
第30章 封赏
梁珹在朝会上一番杀鸡儆猴,成功堵上了崔党的嘴,加之钱啸棠此前反水的事,梁珹复了沈言与邱成岚的职,要求他们与韩谦一道彻查。
到了这份上,崔先瑜怎会放任不管,他以退为进,嘴上说着事关崔邺要在家避嫌。可他乃内阁元辅,又是当今太国丈,若无明显的错处,梁珹怎能轻易让他赋闲在家,虽然他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