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都是些院里平日里的琐事,但要是都压在两个人身上,一天折腾下来即便是精力旺盛的李尘徽也得爬着回府。
累成狗的驸马爷从灵枢院回来头一次没去浴堂洗澡,而是直接叫平桥把晚饭拿到了自己屋里。
梁蔚本来是想等李尘徽回来一起吃的,结果府上新换的管家过来回禀,说驸马爷回来后说自己累了叫人直接把饭送到自己房里就行。
公主殿下听了这话,净手的动作一顿,“那就算了吧,叫人再给夫君添两道菜。”
跟着李尘徽一道回府的辛阳这会儿刚到膳堂门口,刚巧就听见梁蔚这句话,他抬眼往梁蔚坐的地方看过去,莫名的觉得他家殿下孤零零坐在那里的样子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殿下,世子过两日便要去巡防营任职,您到时候去送他吗?”辛阳朝梁蔚行了个礼,走到了他身边站着。
京师驻军除了禁军与北大营两万金吾卫,还有三千巡防营士兵,他们负责在京郊与城防口巡查,来回一趟最少要一日,还得受尽城中禁军的驱使。这是个苦差事,但其作为连接京郊与北大营的枢纽,在某种程度上至关重要。
梁珹显然意识到了这点,巡防提督这一职位不起眼,不会太引人注目,又给了项彻帮他练兵的机会,可谓是一举多得。
“不去。”梁蔚垂下眼,拿起桌上的茶盏,神色冷淡。
辛阳愕然地看着梁蔚,生怕从他嘴里再跑出来一句,“我要在府里陪夫君。”
“我欠着他钱,这段时间就不必与他见面了。”
谢天谢地,他们家殿下还没昏庸到那个程度,辛阳刚把心放下,却又突然想到,“不对,谁家殿下能把欠钱不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啊!”
而炳刃却在心里盘算着,他家殿下托项世子在和州黑市高价买回来一批柳息木,现下被扣在京城分舵,看样子是不准备再出手转卖,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