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补上,一来二去,户部那里所记档的官饷发放的账本就成了假账,只有在谢长史那里的账本才是真的。”
沈尚书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尘徽平静地的脸,继续道:“本官想问你可见过那账本吗?”
“下官曾经在谢长史身边待过两个月,但却从未见过您所说的账本。”
李尘徽诚恳地回答,他低头时看见沈尚书身旁的苏侍郎本来平放的手指蜷缩了起来, 便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哦,如你这般说,那就是林主事在骗我了?”
沈尚书大抵没想到李尘徽会这样说,他皱起了眉,在心里盘算李尘徽说的是真是假。
“下官真的不知,不过下官此前听长史说过他会把重要物件放于院内库房的密室中,只有他老人家才能进去的那种。”
沈尚书听完目光一动,但转而又冷寂了下去,“你此前曾在京兆尹府给周大人递交过几份证词,上面提到当日贵院将户部锦城绢入库之时,是有两位户部官吏在场的,而锦城绢出库之时 也是有户部的人在外交接的,可本官今日也找了户部官吏问查过,他们皆说户部送过去的就是上品绢,不知为何从灵枢院的库房出来后就变成了下品绢。本官又提审了贵院负责押运货物的小吏,以及户部的张主事,他们都不曾在途中见到货物被替换的痕迹......”
“大人要是已相信了户部所说之话,只需把照此查找证据就可以了,就不会再找下官来调查了。”
李尘徽很客气地打断了沈尚书的话,“大人可审问过同安商会的人?”
“不曾。”沈尚书实话实说,“今晨衙役赶去之时,那商行早已人去楼空了,据说昨日有盗匪入了那商行,掌柜收了惊连夜回和州去了。”
“天子脚下,这样的要案京兆尹府怎的不早上报刑部?”
“李大人,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沈尚书没有继续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