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断送在里面啊,当年姚家覆灭的惨状历历在目,他并不想这么早就去地下见自己的前任上司。
“大人说的对,可我们院里去年的禄银户部都还没有发放,如今实在是凑不出多余的银子了,您看这银子该找谁来要呢?”
李尘徽的眼神实在是无辜,吴员外吠吠了好一会儿,一听到钱字就偃旗息鼓了,迷惑的眼神往周阙身上飘。
周阙被两道目光直直盯上,顿时心头一紧,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他们下一句是要他来还同兴商会那一百两银子以及本该到账的价值三百五十六两白银的锦城绢吗?
他无奈地看着面前眼巴巴的两人,只差说出一句,“我上有老下有小,两位英雄饶了我吧。”
商议无果后,一切又回到了之前,驸马爷客客气气地表示要让刑部介入然后三司会审,户部的吴员外铁了心既不肯私了又不肯让步,简直是当了什么还想立什么。
周阙一个头做两个大,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
在气急败坏的“查账”声和温吞的“让刑部介入中。”一道清冷又温柔的声音,让堂上的几人彻底安静了下来。
“夫君,这么晚了你怎的还不回府。”绛红衣裙的公主殿下在门口盈盈而立,披散下来乌发在晚风轻轻晃动,手中提着盏泛着浅淡橘色的灯。
李尘徽躬身行礼,卡壳的周阙和吴员外也立刻跟着俯下身。
“本公主已递了折子到皇兄那里,皇上口谕,这案子从现在起移交督察院,由刑部协理,诸位不必再烦心了。”
周阙:“......”好吧,终于把自己摘出去了。
吴员外:“......”完了,这下回去交不了差了。
只有李尘徽在心里思考一个问题,公主殿下是如何悄无声息又正大光明在门口听了这么久的墙角的。
直到他看到梁蔚身后一排装备精良又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