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愿。”梁蔚的声音带上了点笑意。
这变故陡生,其余的刺客的骨头没有这般硬,一个个抖若筛糠,瑟瑟如秋风扫过的树叶。
李尘徽见梁蔚上一刻还面色如常,下一刻便杀人于无形,公主殿下那温婉的形象在他心中彻底崩塌,他心道:“您那皇兄为了把您嫁出去,怕是没少费心思吧!敢情那婚书上的柔嘉淑仪都是纸糊的呀!”
李尘徽在自己的新婚之日生出了“吾命休矣”的凉意。
被俘的刺客中,大概还有不想死的,一个伤势较轻还有余力挣扎的,大声哀求道:“殿下,我见过指使我们的人,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一定知无不言,求求您放过我吧!”
那人说道最后已泣不成声,听声音还是位少年,语气恳切悲凉,几乎能让人对他生出些许的爱怜。
但梁蔚铁石心肠丝毫不受影响,梁蔚垂眸盯着他,眼中带上了冰冷的玩味。她放缓了语气,“今日我收拾干净府邸,放你们进来玩,你不会觉得我连你们的底细都没有查清楚吧。”
她摆出一副欺负小孩的架势,受欺负的那位此刻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的不成样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尘徽觉得那立在庭院中的美人,此刻像一只逗弄猎物的凶兽,舔舐着锋利的獠牙,总能在最合适的时候咬断敌人的脖颈。
“你们入了鬼道,我放你们生路,便是自寻死路,不过今日我玩的很尽兴,就不亲手送你们上路了。”梁蔚看了一眼炳刃,炳刃会意,让人把刺客带下去了。
“今日刺客胆敢入我公主府,惊扰了夫君与我的成婚礼,禁军竟无人察觉,你去禁卫司一趟,让崔邺给我和皇兄一个交代。”
公主殿下吩咐着,炳刃领了命,他行礼道:“属下已把宫中的礼官安顿好了,但主礼的姜女官不幸身亡,是否要回禀宫中再遣一名礼官前来?”
“不必,驸马一看便是不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