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酒楼,手里头有这个门路,也想给这些孩子一个学手艺的机会,让他们掌握真本事,将来能自己站稳脚跟,这比给多少银钱都有用。”
谢安静静听着,目光直直地落在李婉清身上。
先前他只觉得她聪慧坚韧,厨艺卓绝,有经营的头脑,行事也利落大方,可此刻听她这番话,心中只剩下满满的震撼与倾慕。
他生于世家,见惯了人情冷暖,也见过不少行善求名之人,却极少有人能像李婉清这般,不图虚名,不局限于一时的施舍,而是着眼于长久,想着给人立身的根本。
这份格局与心性,远胜世间无数男子。
谢安眼中的讶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欣赏,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你说得极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不仅解了酒楼的燃眉之急,更是做了一桩真正的大善事,我没有任何意见。”
“丰乐楼本就缺人手,这事你尽管去办,需要人手、银钱,或是其它的调配,全都交由我来协调,你放心去做便是,万事有我。”
李婉清见他爽快应下,心中也觉得高兴,笑着道谢。
两人又细细的就这件事情开始商议起来,前厅里的氛围一片温和而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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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五月十三,天朗气清,是老黄历上标注的宜纳徒、结艺、诸事顺遂的良辰吉日,也是李婉瑶拜入王绣娘门下的好日子。
这天一早,李家姐弟三人便早早起身,换上了新衣裳。
李婉瑶穿一身水绿粉花的襦裙,乌黑的头发梳成精致的双丫髻,鬓边别着两支小巧的银质海棠簪,眉眼弯弯,透着孩童独有的娇憨。
李婉清身着月白色暗纹长衫,外搭浅青比甲,端庄利落。李舒阳也换上了新做的藏青色短打,身姿挺拔,瞧着就是一位翩翩少年郎。
姐弟三人提着备好的拜师礼,坐上了马车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