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
想到这里又看向李婉瑶,她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欣赏:“你妹妹这般年纪,能坐得这么稳,心这么静,属实难得。”
李婉清望着小丫头专注的侧脸,嘴角不也自觉地轻轻扬起,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王绣娘的目光落在李婉瑶身上,眉眼间的欣赏藏都藏不住,心里一转,便对李婉清说道:“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小丫头,方才她跟着小秀进来的,不过片刻功夫,我就瞧出来了,她是块学绣活的好料子。
她伸手指了指李婉瑶手中的绣棚,语气满是赞许:“你看她绣的这枝桃花,针脚匀整,走线流畅,虽说还有些稚嫩,可底子却是扎得极结实。”一看就是从前细细练过的。
“小小年纪,坐得住,半点浮躁都没有,一双小手又格外灵巧,捏针、走线都有模有样,这可不是寻常孩子能比的。”
说到此处,王绣娘指了指李婉瑶的双手,眼神愈发看重:“最难得的是她这双手,纤细白净,指节修长,手上连一点茧子,一点裂口都没有。”
“要知道,我们做绣娘的,手就是吃饭的本钱,但凡手上有半点粗茧、裂口,绣花时就容易勾破绸缎丝线,毁了一整幅绣品。”
说到这里她不由看了眼育善堂送来的那些姑娘,她们大多是苦命孩子,常常需要做一些粗活,手上难免有茧子、裂口,不止她们,寻常人家的丫头,哪个不是从小干活操劳,手哪能这般细嫩?
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学绣活不过是陶冶才情,又怎么会需要靠这手艺讨生活。
可以说像李婉瑶这般,有天赋、有耐心,又有一双天生适合做绣活且保养的极好的手,当真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
王绣娘想到这里,转头看向李婉清,语气诚恳,带着几分真切的期许:“李娘子,我是真心看好婉瑶,想收她做徒弟,好好教她一手绣花的手艺。不知你是否愿意,送她来我这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