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的酒楼,何时竟落到了她的手里?”
“属下已去牙行核查过,不久前房契已转至李婉清名下,手续齐全。”
“全款还是有借贷?”
话的人声音低了不少:“属下这就去问问。”
锦衣男子握着鸟笼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心底的妒火窜起:“不用了。”无论她是全款还是找人借贷才盘下这家酒楼,现在酒楼都是她的了。 那个酒楼他也之前也看上了,不过手里头的资金一时周转不过来,想着缓一缓,反正那么大的一个酒楼一时半会也没人接手,结果......
他气的不行,她一个从外地来的 孤女,无家世无靠山,孤身入京,竟能在短短数月间,拿下京城最金贵地段的酒楼,这份本事与气运,让他既不甘又嫉恨,心头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灼人的很。
他不由想起李婉清那家开在松鹤学院外的甜品铺——那铺子的生意日日红火,他早前不是没想过暗中派人去寻衅滋事,搅黄她的生意。
可偏偏那铺子紧邻松鹤学院,学子们经常光顾这家铺子,个个将铺子护得严严实实,稍有风吹草动便群起维护,让他根本找不到半分下手的机会。
他心里暗暗猜测,也许就是靠着那家甜品铺日进斗金,她才有底气买下这般气派的酒楼。
想到此处,锦衣男子眼底的阴鸷更浓,又不由记起那场让李婉清在京城彻底声名鹊起的厨艺复赛。
当日她不过是个侥幸进入复赛的外地厨子,结果复赛的时候却凭着一味秘制料粉,让寻常菜肴瞬间鲜香味绝,一举压过所有对手,跟张景山并列第一,从此在京城厨界站稳了脚跟。
他早就对那料方起了贪念,所以曾暗中派人去找钱顺,威逼利诱,逼问配方下落。这事他都做习惯了,可偏偏事与愿违,一个孤女居然跟谢家扯上了关系。
这让他越发憋闷,从前他对付那些外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