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不管人多人少,只要进了三楼的包房,这一餐最低都要消费十八两银子。”
“不过要让人心甘情愿的消费这么多,环境一定要最好,视野要最佳,伺候也要最周全。”
“我们把三楼的档次提上去,设立一个门槛,专门接待那些有身份、舍得花销的贵客,一来二去的就很容易将三楼贵宾房的名头打出去。”
“到时候就不会有客人嫌贵,而是抢着上三楼了。”
谢安听罢,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彻底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眼底瞬间涌起几分惊叹,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人可算是找对了。
他笑着摇头低叹:“我原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懂经营、会盘算的人了,今日一听,跟你比起来我真是自愧不如。”
他望着眼前眉眼清亮,一幅胸有成竹的李婉清,心中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李婉清笑了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心里忍不住的乐,这算什么,前世她开的那几家酒楼搞的花样更多呢。
要不是因为时代的限制,她还可以搞出更多的花样。
和谢安敲定了酒楼的所有规划后,李婉清便将全副心神都扑在了这件事上。
她成了酒楼与甜品铺之间最忙碌的身影,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在甜品铺里忙活,等铺子上了正轨,便马不停蹄地赶往酒楼监工,两头跑得脚不沾地,却丝毫不见倦意。
李婉清才不觉得累呢,每天一看到那栋高高的酒楼,一想到这座酒楼在自己的名下,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活力满满。
这天午后,日头正盛,酒楼里尘土飞扬,一群工匠正热火朝天地忙着装修。
在这个全是老师傅的队伍里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名叫蔡全。
小伙子跟着师傅出来做工刚满两年,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的憨厚与青涩。
他师傅是京城周边小有名气的画匠,手艺精湛,靠着一手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