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吴金铜却笑的牙不见嘴。
他是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得到一个铜勺, 还以为能到决赛已经很不错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沉甸甸的一把大铜勺, 在太阳下显得尤为的亮堂。
嗯,更开心了。
李麦秋在听到:“金奖——徐州-李婉清”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愣了半天,才猛地回过神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抬手胡乱抹着, 结果越抹越急,肩膀忍不住轻轻发抖,激动的眼泪直飙, 哭的那叫一个惨,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师傅比赛输了呢。
李麦秋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想好好的哭一场,这几天他的压力有多大没人知道。
李守稻一走,将他们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他只能拿出千倍百倍的刻苦在那里不断的练习。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 他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将师傅交给他的东西反复的练习,师傅见了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早点休息。
后来,师傅找他聊, 说万事有她,不用担心。
可是,怎么能不焦急呢?
别的大厨不说排场,起码人家都有两个徒弟在帮忙。可是师傅呢?
李守稻走了,就剩他一个帮厨的,师傅本就是劣势了,要是他再顶不上,难道就让师傅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决赛的战场上吗?
甘心! 所以他收敛起以前所有的坏毛病,将自己的心沉下,全身心的投入比赛中,不再去管外面的纷纷扰扰,他要做的就是不给师傅拖后腿。
他要做的是让师傅毫无后顾之忧的向“金勺子” 冲去!
现在,他做到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在热闹的赛场上一个人哭的伤心,没有去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是尽情的宣泄自己这段时间的压力。
“瞧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