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皓笑着来到两人面前,笑得开朗,似是白日的阳光。
秦祎看了眼秦皓没有言语,两人似乎带着某种默契。
秦皓提出的突然,卫青姝思考着,却又见秦皓右手食指在左手的食指指甲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个动作是他们之前商定好的,意思是有重要的话对你说。
顺着卫青姝的目光,秦祎看过去,秦皓已然停止动作。
卫青姝思索了片刻,拉住秦祎的胳膊:“不然同我一起去见一见她如何。”
秦祎似乎没有什么异议,却拉着卫青姝与秦皓分开马车。
“卫青姝。”
秦祎握住卫青姝的手,霸道而强势,“为何你如此执着见陆柔,莫不是还想与秦皓做夫…”
卫青姝蜻蜓点水一般快速吻过他的唇,堵住了他的话语。 “皇上吃什么飞醋。”卫青姝嫣然一笑,“我想见她与秦皓无关。”
“只是感念她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卫青姝依偎在秦祎怀中,“秦皓带我离开京城的那段时日,我无依无靠,只有我与陆柔相互依伴。有一次我发烧了,是她守了我三天三夜,若没有她那次我也是凶多吉少。”
“我们虽无母女缘分,可我也无法真的看到她生病而无动于衷。”
秦祎皱了皱眉头,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带着几分自责:“对不起。”
卫青姝抬眸笑了笑,又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脸颊:“你对不起什么,我允许你 吃飞醋的。”
秦祎眼眸似是含水一般,将她紧紧扣在怀里,笑了笑,带着些许自责:“是不是我没有出现过就好了,那样你就不会离开京城,孤立无援,也不会生病了。”
卫青姝微微一愣,抬眸认真的审视秦祎,他说的对不起是指这些吗。
如果没有秦祎与秦皓争夺江山,她或许不会孤立无援,或许不会生病,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