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腰间的香囊,那香囊上似乎蹭了些许东西。
随即,卫青姝伸手摸了摸香囊,香囊下似乎有颗颗粒粒的泥土,泥土上有这不一样的味道。
随即,卫青姝将纸鸢香囊的翅膀处翻出针脚,针脚上带着沾染些许朱砂。
他见徐清晚了,所以不能说。
常羽说过徐清晚的香囊里有朱砂,看到纸鸢香囊肯定会想办法传递消息的,而朱砂放在翅膀处是他们都熟悉的地方。
所以,秦祎真的藏着徐清晚,而且今日他还去见她了,回来之后喝醉成这样。
莫非遭到拒绝了。 既然遭到拒绝,那就让人家夫妻团聚嘛,在这喝什么酒。
秦祎还醉着,卫青姝没好气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是个皇帝,为何就不能让你的百姓夫妻团圆呢。”
但醉酒的秦祎似乎听懂了一般,眼底闪过泪光:“那我呢。”
卫青姝微愣。
可是,感情里不是应当不被爱的退出吗。
如当年的她。
“先起来好吗。”卫青姝也不忍心他一直在地上,连忙拉他起身。
“你不能走。”秦祎拽住她的胳膊,眼神倔强。
卫青姝勉强挤出一抹笑:“你起来坐在床边,我便不走。”
秦祎的执行力超强,猛的站起身,看向卫青姝。
然而下一秒不等卫青姝反应过来,他猛的将卫青姝抱起,嘴里温柔说着:“一起。”
他稳健的步伐,有力的臂膀,温柔的声音,深邃又复杂的眼眸,哪一个都不似醉酒的模样。
被抱起的卫青姝心里翻起无声的惊呼,但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忽然抱起的行动还是心里止不住的心跳。
秦祎走向床边,将她温柔的放下,又顺势抱住她的胳膊:“不许走。”
秦祎眼神微微眯起,许是喝了太多,有些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