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便是这副模样。
同之前嫁于秦皓之时一样,不过短短几日便同秦皓同心同德,又不过月余便穿上了嫁衣。
她从来没给过他时间,也没有给过他解释,连见他一面都不肯。
她嫁于秦皓,自己还能努力,去争取,去用卑鄙的手段让她慢慢回头。
登基称帝,将她的家人绑在自己身边,她总可以回头看看自己了。
可现在她要嫁给李承恩,他要怎么努力。
她还要自己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白发苍苍,身归墓穴才能和她合葬吗。
他眼神中带着冷漠的嘲弄,在捕捉到卫青姝眼神中那一丝欣喜一时差点溃不成军。
他没有言语,那一连串的质问堵在胸腔,说不出也咽不下,眼角微微泛起猩红。
卫青姝看着她微微猩红的眼眶,一时愣住,他不会又中毒了吧,她微微蹙眉:“你还好吗,需要叫太医吗?”
卫青姝环顾四周没有一个宫女太监随侍,连忙掀起被子,准备起身下床。
秦祎微微皱眉,心脏一紧,连忙伸出手抓住她,眼神恢复刚刚的警惕与阴沉:“你去做什么。”
他的目光带着狠厉,似乎她说一句去成婚,他便真的同她同归于尽。
卫青姝皱了皱眉头,看着他紧握着的手捏在自己胳膊上,微微泛起的红痕,疼得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带着几分委屈:“我去找太医啊。”
秦祎升起一丝愧疚,看向她烈焰一般的红唇,却又将那股愧疚变成一种侵略感。
他伸出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她的唇角,看着她殷红的唇瓣想用力擦掉那一片的胭脂,胭脂被带出唇角,晕染着唇角处的肌肤。
卫青姝微微颤栗,秦祎从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话,她都忘了秦祎或许还在怪她呢。
秦祎怔怔的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