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中毒过后的虚弱,秦祎的眼眸里没有阴鸷狠厉,只有满满的苦涩。
“不是的。”卫青姝莫名的有些心慌,只是这种心慌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是怕他难过一般,她连忙解释,“昨夜我见的是与你相似的人,并不是秦皓。”
秦祎看向卫青姝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他勾着一抹笑:“所以,你没有反驳玉佩是秦皓送你。”
“而留在我身边的一直是你,对不对。”
秦祎迫切的想要将卫青姝抓住,却又怕她如惊弓之鸟一般飞快逃离。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卫青姝的一举一动。
卫青姝看着秦祎,心中慌张却也看着秦祎,他何时会这般绕着弯哄骗进入圈套一般。
他从玉佩切入,又极速转入玉玺丢失的话题。她更重视玉佩,便着急忙慌辩驳,却忘了反驳他玉佩的事情,正中他的圈套。
“不是的皇上,我……”
卫青姝似是马上逃离的飞鸟,还要解释什么,却被秦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秦祎有那么一瞬间懊恼,他是否吓到她了。可是,她万一就这般撤退,他还要何时等到她。
他有些抓狂的暴躁:“卫青姝,你当我是蠢吗。你会来月事,行动没有半点孕妇的样子,甚至孕肚都是假的,你当我看不到吗。”
卫青姝微愣,脑子里如同放了烟花一般,噼里啪啦完全无法冷静。 他知道,他很早就知道。
卫青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秦祎要如何。
他现在目光平淡带着些许商量,卫青姝却觉得他只是表面如此,内心定然像炸毛的猫,不然你看他的眼神怎么带着一股火。
卫青姝冷静些许,不知小意温柔可否让他原谅。
她伸出手勾了勾秦祎的手指:“皇上,若您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