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高烧一晚上,到时候秦祎责罚自己还是卫青妧,都是不好的结果。
算你狠。
卫青姝无奈的将水中的毛巾拧干,擦拭掉秦祎额头的汗珠,又一遍遍的擦了擦手心手背与脖子。
脖子处有一个纽扣,她紧紧解开一个纽扣认真擦拭了几遍,直至温度降低些许。
不管是卫青妧的身份还是卫青姝的身份,她都不能失了分寸,除了裸.露的身体部位,其他地方卫青姝掀开被子让秦祎穿着中衣降温。
又收拾了许久,卫青姝实在太累了,沿着秦祎的床边趴下,闭上眼睛想要缓一缓,却不想直接睡着了。
——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宫殿,秦祎只觉得身上泛着凉意,他迷迷糊糊的皱眉,打量着熟悉的四周,又觉得冷了几分,原来是没盖被子。
他记得他并没有睡觉不老实或者踢被子的习惯。
他扯了扯被子,却发现被子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侧头向下看去。
卫青姝正睡在床边,窝在他的胳膊旁边。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的,她抱着被子似乎格外暖和,还惬意的抿了抿嘴巴。
秦祎愣在原地,刚刚拉着被子的手瞬间舒张开来,像是怕惊动睡熟的小猫。
他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清浅了许多,他就这样侧头看着她,唯恐一个瞬间将她惊醒。
昨夜如梦如幻,他只记得吐血之前他根本抓不住她一般的癫狂,随后便模模糊糊,不知道什么是真是假。 他看到了她拿着匕首,要为秦皓杀了他她要助秦皓得到这帝位。
他本是不甘心,却见她满脸的期待便束手就擒。
可是他又格外矛盾,若是死了便真的见不到她了。这样一想,他又不甘心了。
他又看见,当年她接受了他的求婚,欢欢喜喜的准备成亲,转眼间卫青妧不同意,卫青姝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