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祎笑了笑:“李铭,朕要责怪什么。当事人没有任何觉得不对的情况,在场这么多人也没有看到他们的逾矩的行为。舒妃也未曾引诱朕,是朕觊觎已久,强迫她入宫,如今她守在朕身边,朕便心满意足。你告诉朕要责怪什么。”
“至于你说的品行不端。”秦祎看向李铭,“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构陷。”
李铭哑然,跪下来,却还是尽力狡辩:“皇上,您将舒妃带进宫,又无尽宠爱,又赐金银珠宝,如今她这般您不管不顾,这样会寒了后宫嫔妃与朝廷百官的心啊。”
卫青姝只觉得眉头直跳,李铭每一句都在挑战秦祎,莫不是觉得自己军功够高就要挑战他的底线。
自古自视功高盖主的没一个好下场的。
“寒了心。”秦祎冷笑,扫过吃瓜众人的脸,“是朕寒了你们在场的心吗。”
虽然,秦祎不在乎后宫,治理混乱,对于百官甚是严格,不得贪污不得抱团,可在政事上他从未松懈过一分,上位来也未曾苛待过才行,对外征战上也不曾软弱过,也不曾输过。
他上位以来,虽然恶名在外,却不可能没有能力,不然也轮不到他一个乱臣贼子坐稳宝座。
如今,李铭竟在年宴举国欢庆之时,用纳一个嫔妃之事来质疑他。
众人看着秦祎面色阴沉,眼神中的阴鸷一闪而过,众人纷纷跪下,嘴里念叨着“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卫青姝也见状跪了下去,李铭在挑战他的威严,已经不是怀疑她的清白那般简单了。
秦祎侧身抽出一旁侍卫的剑,指向李铭:“朕不过要一个心爱的女人入宫,你便觉得朕寒了你的心吗。”
秦祎抽出长剑的时候,李铭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向秦祎,眼眸里带着几分惊恐,却又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坚持。
年宴前,李蓉儿哭着闹着让他为她做主,宫里分的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