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可同意?”
秦祎瞥向略带惊慌的卫青姝,她盈盈眼眸瞥过众人,如同兔子一般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卫青姝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直到众人纷纷看向她,她才缓缓抬眸,端庄得体的垂眸:“臣妾听从皇上安排。”
“好。”
秦祎得逞的目光一闪而过,随即淡淡的说道:“舒妃留下,其余人等退下吧。”
——
待众人离开,卫青姝忐忑的抬眸,看向秦祎手中还未归还的玉兔,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秦祎拿着手中的玉佩,蹲下身,将玉佩放在卫青姝眼前:“舒妃会把这枚玉佩当做赌注吗?”
卫青姝看向秦祎,她是不愿意的。
这又不是赏赐而来的。
“臣妾不愿意。”
卫青姝伸出手扯住秦祎的衣袖,柔弱的攀上他的胳膊,楚楚可怜道,“皇上您现在连妧妧平时佩戴之物都要送出去吗?”
秦祎看着卫青姝的眼眸晦暗不明,一时间看不出喜怒。
看着他静静盯着自己,卫青姝澄澈的杏眸转动,收回附在秦祎身上的胳膊,悻悻道:“臣妾僭越了。”
虽然秦祎喜欢卫青妧,可是却也没有到肆意妄为的地步,她不能太过分。
秦祎深沉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拉过她白嫩的小手将玉佩放在她的手心:“给你。”
卫青姝心中更是忐忑,他怎么一会儿要一会儿又不要的,真琢磨不懂他的心思。
“蹴鞠之事,你打算如何?”
看着卫青姝出神的模样,秦祎忍不住询问。
卫青姝微微一愣,对上秦祎深沉的眼眸,心中一颤。
若是托人寻夏子卿帮忙,秦祎醋坛子会不会打翻,像一刀了结高贵妃那般了结了自己。
若是托人回家,假扮卫青妧的事情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