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会。”
秦祎眼底的光似是暗了些,却又好像知道这种结果一般。
“禧妃已经睡着了,不用你陪了。”秦祎看着又有些睡意的卫青姝,“接下来该你陪着朕了。”
“啊。”
卫青姝皱了皱眉头,抿了抿唇,猛的抱住秦祎的胳膊,不满又委屈巴巴道,“皇上,夜深人静了,难道不该睡觉了吗?”
秦祎一愣,眼眸幽深看向卫青姝,烛光衬在眼眸中似是一团火掩藏着黑夜的复杂。
御书房的寂静如同诗中“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描写的这般,似乎能听到漏沙滑落的声音,又好像能听到水滴滴落之声。
这般的寂静让卫青姝恢复了思考,心中懊悔:这是说了什么?
不能回寒凉宫,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接下来怎么办。
正在卫青姝不知怎么办好之时,秦祎忽然开了口:“朕还有这些奏折没有批阅。”
“皇上辛苦了。”卫青姝悻悻的回应,眼眸瞥到一样的砚台,声音轻柔,“不如我给皇上研墨吧。”
“嗯。”
秦祎点点头。
卫青姝耐心研墨,侧眸忽而看向秦祎俊俏的侧脸,棱角分明的脸庞竟是这般完美,烛光下认真的模样倒是有几分从前翩然俊雅的样子。
曾经,她也为秦祎研墨,那时候秦祎少年风发,卫青姝缠着秦祎要吃幽州烤鸭,可是秦祎忙碌几乎见不到面,她跑到他面前研墨,希望快点结束去吃烤鸭,可是她研了好久的墨,秦祎都不曾忙碌完,后来便不了了之了。
只是当年秦祎君子谦谦,如今怎么变成弑杀暴虐的人了呢。
卫青姝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卫青姝悄无声息的伸了伸懒腰,胳膊全部放在了桌子上。
不消片刻,卫青姝趴在桌边又睡着了。
秦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