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在门口愣着,看着这情形也不知该如何下脚。
秦祎在她进门的那一刻,眼神微微变了变,似是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卫青姝转身看了看宫女,亲手端过托盘,小心翼翼走过破碎的瓷瓦: “皇上,臣妾给你送碗羹汤。”
本是舞姿非凡,走过窄小的路没碰上一片瓦片。
卫青姝将羹汤放到秦祎面前,见他脸色没有刚进来那般难看才放下心来。
卫青姝垂眸看着泪眼婆娑的女子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瞥过秦祎,语气轻柔:“皇上,不知这位姐姐犯了何事,这么重的伤口不如先去处理处理呢。”
“我不过也是送了碗羹汤。”跪坐在地上的女子丝毫不怕秦祎,抱着受伤的胳膊很是傲慢。
秦祎缓和下来的脸色又阴沉了些许,只是比刚刚的气恼带了一丝阴狠,似乎这女子再说下去就要让她命丧当场一般。
崔喜见状连忙解释,很是无奈:“送了碗带药的羹汤。”
“药?”卫青姝微愣,莫不是毒药?
女子委屈巴巴低头: “皇上,纯儿只是怕黑,想让你陪陪我。” 纯儿?
卫青姝默默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黑发如瀑布,五官端正,衣着华丽,也是一名面容娇好的女子。
而在后宫中如此放肆的,恐怕只有禧妃顾纯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