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小白兔,委屈的看向秦祎。
秦祎也看了过来。
“对不起皇上,臣妾太笨了,没有能力处理好伤口还把这弄的一片狼藉。”
卫青姝眉头微蹙,很是自责垂眸,小手很是慌乱的揉搓在一起,纠结的表情满是求助,“皇上可不可以帮帮臣妾。”
秦祎诧异的看着卫青姝,一瞬间不知如何反应。
静默了许久,一句话未说,他缓缓走过去,捡起来地上掉落的物件,拿出棉花沾了沾酒,轻轻的从伤口边缘擦拭。
房间里格外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又过了许久,卫青姝乖巧的笑了笑,声音软糯甜美赞叹:“皇上的手法真温柔,臣妾感觉一点都不疼了。”
本来想要舒缓如此安静的场景,却不料让秦祎动作一顿,本来放松的表情此刻一下子又阴沉了起来。 卫青姝已经感觉到唇角面部不动肌肉的抽动了,不知触发了皇帝哪根敏感神经了?
“那朕与舒妃之前的夫君,谁的手法更好。”
不知是调侃还是认真,秦祎勉强撑起来的友好笑容如同地狱来的魔鬼笑脸,让卫青姝头皮发麻。
这要如何作答?
听闻秦祎之前有个妃嫔,受宠了多时,一天他忽然想到宠妃有一个差点成亲的夫君,心中一怒,当众将宠妃斩杀了。
舒妃还没受宠一天呢,就要命丧黄泉了吗?
卫青姝皮笑肉不笑,颤颤巍巍道:“皇上,我还是觉得青姝的手法比较好。”
秦祎忽而抬头怪异的看着卫青姝,手中的动作停了停,怪异的抿了抿唇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卫青姝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默念:好怪一暴君。
“卫青姝的舞姿更好。”
停顿了半晌,秦祎忽而开口。
卫青姝吓得一个激灵,不会送去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