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睨着她,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下来。
温宥安被他看得心虚极了,嘴唇张了张,底气不足地向他解释:“醉话当不得真的。”
裴寂收回目光,握住她的手腕很轻捏了下,“我只知道梦是反的,难道醉话也是?”
“反正我不记得了。”温宥安开始耍无赖,“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贺医生再好和我有关系吗,我又不喜欢他。”
男人被她后面这句话取悦到了,嘴角扯了个很浅的弧度。
温宥安趁热打铁,笑着去吻他下巴,“那些话都是气话嘛,在我眼里裴律才是最厉害的,有钱有颜,学历高,还会做饭。”
“继续。”男人说。
温宥安不知道他这个继续是指继续亲他还是继续夸他,只能同时进行。
“裴律的鼻子很好看。”
“眼睛也很好看。”
“眼角那颗痣……”
这个夸法和夸人刚好长了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张嘴巴没什么区别。
裴寂嘴角紧抿,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捉着她的手在她颈窝里狠狠咬了口,才整理好睡衣进了厨房。
面已经坨了,好在还能补救,加了水又煮了两分钟,除了味道淡了些,其余没什么变化。
“不是饿了吗,过来吃。”
温宥安张开双手,“不想走,你抱我。”
裴寂放下筷子,当真走了过来,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要不要我喂你?”
“……不用。”
她刚刚就是象征性说一下,没想到裴寂会照做,要是再让他喂,那也太恶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那句话问完,温宥安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甚至有些反胃。
裴寂察觉到异常,接过筷子尝了口,“还好,没那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