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都没有, 反而让人起了蹂.躏的心思, 既觉得龌龊又控制不住地感到兴奋,短暂唾弃自己两秒过后,捡起沙发上的软缚绕到他身后。
这些东西,前二十八年温宥安从未接触过,唯一的信息渠道就是陈僖仪分享给她的那些小说和漫画, 可以说是经验浅薄。
裴寂思绪还停留在她刚刚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上, 整个过程极其配合,等她绑好才想起来问她什么意思。
“我不想玩飞行棋了。”男人刚要皱眉, 就见她一脸期待道,“换个玩法好不好?”
裴寂还跪在地上,闻言没说好与不好,只是调整了下姿势,“说来听听。”
“现在是两点二十,我们做个交易。”
温宥安也顾不上害羞了,她现在只想对裴寂做点什么,暂且不论代价的那种。
“两点到三点,你听我摆布,三点过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鼓足勇气说完这些,心跳早就失了频率,她抿着唇问,“可以吗?”
裴寂沉吟片刻,问:“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温宥安说,她现在就像是被妲己迷惑了的纣王,而裴寂则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这么想着,最后一点儿羞耻心也消散不见,她松开扣得发疼的手指,伸手去晃他胳膊,“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给你松绑了,卧室也不让你进,让你在客厅睡。”
温宥安很少撒娇,耍无赖更是罕见,裴寂很快就被她磨软了耳根子,无奈应下。
“现在还有三十八分钟。”
温宥安满意笑了,转头从箱子里拿了个什么东西扔他腿边,“那你把这个戴上。”
眼罩只是个摆设,并不能遮住视线,黑色的项圈稳稳当当落在地上,几乎是立马,他的脸色就变了。
温宥安也注意到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默默提醒他:“你已经答应了,不能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