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节?还早呢。”
不到一会儿,她就给了五六个答案,然后又一一排除,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连春节这个明显错误的答案都出来后,裴寂终于忍不住了,冷冰冰说:“算了,我就是不想上班而已。”
这句话颇有自暴自弃的意味,因为他的表情远远不像语气那样甘心。
其实温宥安早就有了答案,就是觉得这种能逗裴寂的机会不多,不想浪费而已,她挑唇笑笑,故意凑近说:“这样啊,不想上班也挺正常的。”
“我们系有个老师也是这样,每逢周一都要找个借口不来学校,被刘主任抓了好几次典型。”
说完,她就去看他脸色,裴寂一向会掩藏情绪,但这次他没能很好地眼底的失望掩去。
情绪不高地哦了声,就没了下文。
温宥安嘴角快要压不住了,看他是真不高兴了,没再舍得逗他,把玩着他的手,故作平静地说:“其实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昨天晚上去找裴寂前温宥安就已经让人做了蛋糕,想着无论有没有和好,仪式和礼物都是要有的,本来打算等裴寂走了,她就去拿,再在外面吃个饭,谁知道这人以为她忘了他的生日,竟然生闷气不去上班。
裴寂眼底倏地亮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暗了下去,矜持问她:“什么日子?”
“我老公生日啊。”
这是她第三次这么称呼他,昨天晚上无论怎么逼她,她都没再喊过的一个称呼。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会忘掉呢。”
裴寂陡然一愣,旋即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附身在她嘴唇上啄了下,语气登时温柔不少,“老婆,我好爱你。”
喜欢说过很多次,各种情话骚.话都没少听,这是她第一次从裴寂嘴里听到爱这个词。
没觉得有多意外,就好像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