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像这种口头承诺有法律效力吗?”温宥安皱起眉,做苦恼状,“我不太懂,要不裴律给我解释下?”
“我不白嫖,我可以出咨询费。”
说到这儿,她往前走了步,右手搭在男人肩膀上,指尖顺着衬衫肩线一路游走,语气是少有的暧昧缱绻,“打赢了,我就拿我老公的钱养你怎么样?”
裴寂垂眸,直勾勾盯着她,眼底情绪变了又变,始终没说什么。
看神色应该是反应过来了,但身体依旧僵硬着。
温宥安还在不遗余力地推销着自己的计划,食指勾着他的喉结上下挠了挠,“很划算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裴律。”
大概有十秒钟左右,裴寂捉住她作乱的手,嗓音哑得厉害。
“不用。”
温宥安意外挑眉,“嗯?这么狠心啊。”
裴寂摇头,深邃的目光将她紧紧锁住,一字一顿道:“有没有法律效力都会给你。”
裴寂很擅长说情话,起码在温宥安看来是这样的,他好像总有用不完的热情,哪怕他本身是个很冷淡的人,在她这里,从来不吝于表达爱意和喜欢。
而她似乎从来没有好好回应过,每次都急着岔开话题。
从小到大,温宥安都是不缺爱那个,她的父母朋友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哪怕她爸爸那样的老顽固,也能几十年如一日定期陪她妈妈周游世界,礼物送得比节假日都频繁。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她,的确足够懂事,足够独立,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却也出乎意料地成了一个异端。
无论是十八岁,还是二十八岁,她一直按部就班活着,学习,工作,减少无意义的社交,做过的唯一出格的事儿就是和裴寂结婚,后来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来的路上她就在想,也许陈僖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