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清,手机就被人夺走了。
“什么时候回家,我去接你。”
虽然生气她拉黑他,裴寂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知道老板在问出这句话时,就已经有了妥协低头的意思,容奕自觉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出声。
只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那边的回复。
裴寂皱着眉拿开手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男人此刻的脸色已经没法形容了,握着手机一言不发,容奕犹豫片刻,委婉提醒他:“手机里有很多重要文件还没备份。”
话落,一个眼刀子飞了过来。
容奕立马改口:“是我忘了,已经备份过了。”
“……出去!”
*
另一边,温宥安刚从山上回到住处,正收拾行李。
目睹一切的陈僖仪不解问她:“你都打算回去了,怎么不让他过来接你?”
“我回我爸妈那边。”
“还冷战呢。”陈僖仪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咬了口说,“既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有人给了台阶就顺着下呗,不然怎么办,还能离婚不成?”
温宥安终于抬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几秒又收了回去,把行李箱锁好竖起来。
“你说的对,但我也给过他台阶,他也没下。”
听她这么说,陈僖仪差点被嘴里的苹果呛着,好半晌才不可思议道:“这还是我认识的温宥安吗?幼不幼稚啊你们?”
“有什么问题吗?”温宥安走过来,拍开她的腿,把压在下面的手套抽出来戴上,“忘了打电话的确是我的错,我不否认。”
“我也第一时间道歉了。”
“也是他先不回家的。”
温宥安一直觉得就算结了婚,多了一重或几重身份,夫妻关系下,他们依旧是独立的个体,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捆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