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一起的还有盒解酒药,“效果不大,但会好受些。”
听着他的声音,温宥安总算对眼前的场景有了点真实感,她敛去尴尬,温声对他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这不是僖仪订的那个房子。”
“嗯。”
温宥安本来还想问自己怎么会在这儿,结果被他冷漠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来。
以前不熟的时候,裴寂也没有这么敷衍过她。
她忽然有些不是滋味,随便扣了粒药就着水吞下,离开卧室前,温宥安又拐了回来,裴寂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我订了后天的机票,飞三亚,可能年后回来。”
裴寂翻书的动作顿住,抬眸静静盯着她看了会儿,随即恢复如初。
“玩得开心。”
“……”
温宥安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留,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故意走得很慢,直到门关上门,裴寂没再说一句话。
她闭了闭眼,决定回去第一件事就是买票,买明天的。
门锁落上,偌大的卧室重归于宁静。
沙发上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垂眸盯着手中拿反了的书看了会儿,掏出手机给容奕打了个电话。
“你说的那些都没有用。”
温宥安不吃欲擒故纵,若即若离这套。
容奕说不应该啊,“您怎么用的?”
裴寂简单把刚刚的场景叙述了遍,眉头紧锁,“她并没有露出半点不高兴。”
“裴律。”容奕嘴角抽了抽,“我说让您时而热情,时而冷漠,您也没照做啊。”
裴寂不赞同,“我给她送了药,说了不客气,她说要去三亚,我祝她玩得开心,这不算热情?”
这算哪门子的热情?不过容奕不敢说,只能顺着他的话问:“那冷漠呢?您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