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路了,漆黑一片,温宥安停住脚步,定定思索片刻,转头往另一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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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被人扰了好梦,谢忱没说什么,换好衣服就去了车库,陈僖仪则上楼去喊人,结果在二楼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影。
“安安?”
“温宥安?你不是说回家吗,要出发了。”
喊了好几声,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陈僖仪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拨了个电话过去,差不多两三秒的样子,耳边响起突兀的铃声。
她蹙起眉,循着声源往客厅走,最后在沙发底下发现了温宥安的手机。
谢忱迟迟没等到人,进来找她们,正好与急匆匆出去的陈僖仪撞上,伸手扶了她一把,“怎么了?”
“安安不知道去哪儿了,房间里没人,手机也没带。”
“楼上楼下都找了吗?”
“都没有。”陈僖仪快急死了,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关键是温宥安喝多了,“不行,我去外面找找。”
“你先冷静下来。”谢忱松开她,“下山路上还有院子里都有监控,去监控室看看。”
经他提醒,陈僖仪终于找回了点儿理智,跟着往外走。
门口当值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刚眯会就被人吵醒,语气格外不耐烦,“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没开门,陈僖仪只能趴在窗口说:“大哥,我一个朋友喝多了,现在找不到人了,我们都很担心她,能不能麻烦您帮忙调一下监控?”
“小姑娘啊,帮忙也得看时间吧,这都快三点了,哪有你们这样的啊。”男人话里话外都是不满,摆摆手就要赶人,“行了,警察立案还有时限呢,实在不行,你们天亮了再来,退一步不说,谁知道你们说的真的假的啊。”
陈僖仪本就是个暴脾气,好声好气半天,结果遇上个这么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