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宥安也没想摘下,想到什么,去翻他另外一个口袋,结果什么也没有。
“就一枚吗?”
“本来是一对儿。”
“那另一个呢?”
“没买。”裴寂说的理所当然,“等你给我买。”
“不要,我没钱。”
温宥安才不信他的鬼话,戒指里面刻的有字母,多半是定制,这种不太可能只有一枚。
“哦,做慈善就有钱。”
温宥安愣了愣,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
“那个是我爸妈弄的,我就是帮他们交了个表而已。”
温父温母比较信因果报应,这几十年来一直在做公益,还成立了相关的基金会,老板娘她儿子温宥安见过,十几岁的孩子,瘦骨如柴,身上那件棉服不知道穿了多少年,手上耳朵上长的都是冻疮,大冬天的也只能用冷水帮他妈妈洗衣服。
她怕直接给钱会让老板娘尴尬,思来想去还是选择发了封邮件给基金会的负责人,顺带着以基金会的名义给男孩所在的学校打了笔钱,估计是转账时没注意,用了裴寂给她的那张。
“裴氏集团设的也有助学金。”
温宥安没明白他意思,迟疑着问:“那你要帮他们吗?”
“交个表而已。”
“……”
又拿她说过的话堵她。
隔了几秒钟,她笑着去拉他的袖子,凑近他小声吐槽:“裴寂,你真的好小心眼。”
裴寂不动声色扶了她一把,“站好。”
“另一枚你真的没买吗?”
“嗯。”
“等我回去了给你补上?”她试探着问。
裴寂从京北飞过来找她,她陪不了就算了,也不能总气他,还是要适当地哄一哄的。
谁知裴寂听完直接冷笑了声,“祁昀的生日礼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