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情形与杜家相差无几。
宋夫人是个精明能干的妇人,见官兵闯进来,虽也惊慌,却还能开口问几句缘由。
可薛青只说了一句“奉旨拿人”,便再不多言。
宋家搜查完毕,同样没有找到宋掌柜。
这会儿,另外一队御林军已经找到了向威所说的偏僻楼宇内。
一楼大堂空荡荡的,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
兵卒们冲上二楼,一脚踹开雅间的门。
屋内一片狼藉,软榻上的麻绳和纱衣还在,窗户大敞着,夜风灌进来,吹得满室都是一股奇怪的香气。
薛青进门,马上让人将香炉里的东西都保留下来。
“仔细搜!”薛青沉声下令。
几个御林军散开,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队尉,这边有动静!”有人在楼梯下方喊了一声。
薛青快步下楼,顺着找了过去,才看见楼梯与墙壁之间的夹缝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正是杜掌柜。
他身上还穿着赴宴时那身绸缎袍子,袍角沾满了灰尘,整个人缩成一团,活像一只被堵在洞里的老鼠。
方才他还在一楼大堂徘徊,想着等穆知玉那边的消息。
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他本能地躲了起来,可还没来得及找到藏身之处,官兵已经涌进了大门。
他只能缩进楼梯下的暗角,指望夜色能替他遮掩几分。
可惜没躲过去!
“出来!”薛青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夹缝中拖了出来。
杜掌柜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砖上。
他顾不上疼,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这位军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的可是正经的生意人,向来遵纪守法……”
“正经生意人?”薛青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