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能是谁?”
“说起来,倒是很有几分可能就是这个向威作乱,他身为大人的侍卫,必定时刻跟随,旁人若将他误会当做彭大人,也极有可能!”
彭瀚海脸色一沉:“穆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向威跟随本官多年,为人忠厚老实,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大人话说的太早了!”穆知玉毫不退让,“人心隔肚皮,彭大人怎么能保证你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是个老实人,你不在的时候他也不会做错事?”
“若是他在场,我倒是无话可说,可他偏偏不在,这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彭瀚海被她一番抢白,脸色气得铁青。
区区侍卫,不在场多么正常,反而被穆知玉说的好像他故意纵容侍卫作乱一样!
北梁女皇语气轻飘飘的传来:“那就重点叫向威进宫便是。”
穆知玉点头:“本就应如此!”
说罢,她一抬头,无意中跟女皇对视上了。
只一瞬间,穆知玉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因为这个北梁女皇的眼神,即便有面具遮盖真容,可她的目光却叫人觉得心慌。
按理说,发生这样的事,作为一国君主即便没有慌乱,也应该是惊讶或恼怒的。
可是女皇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到像是带着一种从容。
似乎她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穆知玉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