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邦交在即,如果能彻查清楚也是好的,这才……这才贸然带她入宫,是末将思虑不周,请王爷责罚。”
萧执信低低哼了一声:“愚不可及。”
萧贺夜在旁跟着冷冷道:“依本王看,是穆知玉在撒谎也说不准。”
穆知玉心头猛地一颤。
萧贺夜继续道:“按照她的说法,被玷污的女子已经坠楼死了,下落不明,连那个冒充彭瀚海的人也跑了,不知所踪。”
“到头来,全凭她一张嘴就敢在太和殿上胡言乱语,这不是拿两国邦交当儿戏是什么?”
穆知玉脸色骤然惨白。
别人怎么说都没事,但萧贺夜的语气仿佛她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挑事之人。
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王爷,您也不相信臣女吗?”穆知玉的语气有些委屈。
萧贺夜冷然盯着她,仿佛在问——
你觉得呢?
穆知玉顿觉难受,她看向萧弘英:“臣女承认,今日贸然上殿确有鲁莽之处,可臣女所为,并非为了私利,而是不忍看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
“那个女子从二楼坠落,满身是血,她做错了什么?若是连臣女这样的人都不替她发声,还有谁能替她讨个公道?”
她压抑住哽咽,眼神坚定起来:“臣女从小就知道,为将者当护一方百姓,为官者当为万民请命。”
“臣女虽已被褫夺官职,但也曾在大燕军中效过力,见过百姓疾苦,知道女子多艰,正因为如此,臣女才更不能视而不见!”
“若是人人都怕惹事、怕担责,那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可言了?”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殿中有些官员面露动容之色,悄悄交换了眼神。
可萧弘英的脸色却并未因此而缓和。
北梁女皇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