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还敞着。
他又低头看了看那滩血迹,血迹只在一小片范围内,并没有拖拽的痕迹,不像是被人挪走了。
莫非……跳下来之后还能自己跑?
不对,那药劲儿还没过,她哪来的力气?
杜掌柜来不及多想,转身又跑上了二楼。
他一把推开雅间的房门,屋内的烛火还在燃着,桌上的酒菜纹丝未动,软榻上只剩下一截断开的麻绳,和一团被揉皱的绯红纱衣。
彭瀚海不见了。
窗户大敞着,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杜掌柜几步冲到窗前,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不一会,杜掌柜连忙跑下楼,一路奔回巷子深处的马车旁。
“穆,穆小姐……”他喘着粗气道,“那个姑娘跳楼了!我进去看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只在墙根底下找到一滩血迹!”
“我又跑上楼去看,彭瀚海也不见了,他肯定是逼死了人,怕出事,就从后门跑了!”
穆知玉的眸光在夜色中骤然冷了下去。
弄出了人命是她没想到的,有些棘手了!
不过,越棘手越是好,这样北梁和大燕就再无邦交的可能了!
“他跑不了。”穆知玉咬牙。
她马上安排杜、宋二人:“去,按我们先前说好的,立刻让人把消息散出去,就说北梁使臣彭瀚海,借着酒劲玷污了一名大燕的良家女子,那女子不堪受辱,跳楼自尽了。”
杜掌柜接过令牌,重重点头:“穆小姐放心,我这就去办!”
穆知玉的马车从巷子里驶出,沿着长街一路疾驰。
她没有丝毫犹豫。
李芙死了,彭瀚海跑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她必须在消息彻底传开之前,将这件事闹到皇上跟前,闹到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