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哽住,一张脸涨得跟猪肝色般说不出。
“你说的,是真的”王家主有些动摇,他在看见辛夷直接动手啥了他儿子后就明白,辛夷的来真的了。
他身上还当着王家百年的基业,这基业不能全部葬送在他的手里。
辛夷搭着谢清宴的肩膀直起身,语气可惜:“刚刚是真的,现在我改注意了。”
“你!”辛夷耍完了人,困乏的打了个哈欠。
谢清宴揽住辛夷的腰,丝毫没在人前遮掩,“困了吗”辛夷睡眼惺忪的点点头:“困了,早点解决完回去吧。”
“好。”
王家主眼睁睁看着辛夷和谢清宴携手走远,他用尽全力挣脱开身后拉着他的人,张嘴大喊,才刚刚发出一个音就被人当头一棒打在脑袋上,鲜血直流。
他被死死的按在地上,看着那群士兵将他小儿子的尸体放下来放在他不远处,小儿子睁着眼,死不瞑目的望着他。似乎在说,阿父为何不救我,阿父不是说会保护我一辈子吗王家主难受的呜咽出声,伸手想要去摸小儿子的脸,却差了那么一段距离,怎么都够不到。
辛夷和谢清宴回了客栈,她和谢清宴一踏入此地,就被当地的官员热情的邀去他们家中小住。不过辛夷不喜跟太多的人住在一起,便都拒了,带着谢清宴住在客栈里。
这趟出门是办正事,一路上都要赶路,辛夷便没有把采薇带出来。没有婢女,谢清宴便承担起了一切,事关辛夷,凡事都是他亲历亲为的。
回了客栈后,谢清宴伺候完辛夷洗嗽后,坐在床沿边帮她绞发,她的乌发柔顺,长度及腰,很难干透。 谢清宴只能用干燥的帕子帮她擦着,不敢用太大的力,怕她不舒服,也怕弄断她的头发。
辛夷躺在谢清宴的大腿上,舒服的闭着眼享受他的伺候。她忽然想到什么,猛的睁开眼问:“是不是忘记避孕了”从前跟谢清宴在一起,她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