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洛阳时带上了虎符,只要她一动用虎符,全天下都会知道她离开了洛阳,属时洛阳那边的必定蠢蠢欲动,意图生事,她得先给颜姝和李聿通个气,让他们早做准备,防患于未然。
至于益州这边,谢清宴原本就掌控住了益州,调动益州的守卫于他而言轻而易举。借益州的守兵可以快速的将周边几家震住,但是比较远的世家,如荥阳郑氏,河东等便不能如此办。
这些世家地处较远,也会提起收到风声开始动作,说不定还会勾结地方军队起事。但好在这两年辛夷把朝堂班子来了个大清洗,世家们能渗透的人有限,只要迅速的镇压住,应该不会出太大的乱子。
动手的那夜,辛夷和谢清宴都去了现场,没有提前透露半点风声,军队很快就将王家团团围住,主家无一人逃脱。
王家的家主的被官兵压到两人面前时,怒目圆睁咆哮:"谢清宴,你疯了吗!居然敢对我王家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并不认识辛夷,也因辛夷是个女人自然而然的忽视了她,全副身心都注意在谢清宴身上。
辛夷站在谢清宴身边,闻言笑笑:“王法,你也配有脸提王法。你们王家在此地鱼肉百姓,侵占良田,你儿子近三年房里抬出去的良民女子尸体七具,婢女尸体九具,你在替他遮掩处理尸体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王法”“你是何人他惊恐的望着辛夷,此时才发现无论是谢清宴还是在场所有人都对这女子的态度异常恭敬,她看起很年轻,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却让他有些恐惧。
辛夷抬手,让人把王家那个作恶多端的儿子给提上来。死猪一样的吊在房梁上。辛夷:“让你儿子记住我的名号,去了地府报我的大名,辛夷。”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明晃的刀锋径直插进吊在房梁上之人的胸口,进发的鲜血洒了一地。王家那个老年得子,宠得跟眼珠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