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像,对与她的眉形早就已经了然于心。那些画他担心被人发现对辛夷不利,每次画完后都会烧毁。他放下螺黛,仔细了端详了一下辛夷,温声道:“好了。”
辛夷睁开眼,凑到铜镜前四处察看,谢清宴这眉描得中规中矩,和她平时自己动手也差不离。
她狐疑的看向谢清宴,质问道:“第一次画眉绝没有这样娴熟,你是不是还给旁人圆过”她刚懂事时,喜欢臭美,曾经偷偷用过她阿母的螺描过眉,画的那叫一个扭扭曲曲,她自己却认为良好,顶着那眉去找颜姝和李聿,结果被李聿笑了三天她是蚯蚓眉。
谢清宴摇头:“曾见过我阿父给阿母描过眉,我也比擅画一点。”
辛夷好奇道:“你到现在还未成婚,你阿父阿母竟然也不催你。”
一谈及婚事,谢清宴的脸色就平淡下来:“催了,我没听。”
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怕辛夷又没心没肺的说出些什么话。转而提起刚才没谈完的正事:“那份奏折,我是认真的。”
辛夷唇边的浅笑平息下来,整个人显得有些烦躁:“我说了不行,你别惦记了。”
那些东西对世家打击如此大,辛夷都得调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世家给镇压下来,才能有把握不出乱子。
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是想打压世家,却并不是要把世家全部杀光,世家不死,总会有反扑的时候,到那时,谢清宴就是他们第一个要报复的对象。
辛夷自己并不敢保证,她能在重重杀机中把谢清宴护下来。这太过冒险,她不拿谢清宴的命去赌。
谢清宴郑重道:“我想,你曾经说的死劫就在这里,我不知是不是只要不对世家动手我就不会出事。我只知道,只有前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辛夷,我们要抢占先机,置之死地而后生。”
辛夷脑中心中都一团乱麻,她倔强的低着头,半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