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顺着谢清宴的视线看过去,问:“怎么,你觉得他们很可怜?”
谢清宴语气冷淡:“他们有什么可怜的,赌桌是他们自己上的,注是他们自己下的,没有人拿刀逼着他们。上了赌桌就应该接受有输有赢,愿赌服输。可怜的是他们家中的妻子老母,还有即将被卖掉赌债的儿女。”
辛夷:“我以为你会嫉恶如仇,要把全天下的罪恶都肃清干净。”
谢清宴:“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因为看着很古板吗?”
辛夷:“倒不是因为这个。”
谢清宴:“你曾经说过我很古板。”
辛夷:“……”
她想起来了,她曾经好像骂过谢清是个老古板,没想到他还挺记仇的。
她急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赌两把回家。”
谢清宴被拉住手往赌桌里钻,想着她说的回家二字。这一刻,手心里传来辛夷手掌的温度,鼻尖是辛夷身上的清香。
他忍不住的回想,要是他和辛夷能早一点遇见就好了,如果人生能有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会在辛夷十六岁时去陇西找她。
先刘湛一步遇见她,娶她,保护好她,让她一直保留少女的天真浪漫。
耳边传来声音:“大还是小?”
谢清宴:“大。” 辛夷抓了把钱放在大字上,又很缩回谢清宴身边,身边的人抢着下注,有些挤着她了。
谢清宴抬手将辛夷圈在怀里,呈保护姿态将她护住,隔离她与其他人的距离。
辛夷:“看你运气好不好,能不能赌对。”
谢清宴忍不住问:“赌对了你会奖励我什么吗?”
辛夷:“奖励你今夜留宿,如何?”
谢清宴圈紧辛夷,不似方才那样虚虚的揽着,而是抱了满怀,他低头看着她,哑声道:“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