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暗了暗,想起了辛夷和刘湛在益州的那三年,那三年里,他们在益州生活,感情甚笃。谢清宴刚到益州时,还曾听很多百姓说起当年肃王夫妇恩爱的景象。
郡守府旁边就是肃王府,谢清宴刚开始每日出行都能看见隔壁的肃王府,刘湛登基后,这里虽然没有住人,但却有仆人一直在打扫,与当年别无二至。
谢清宴有时忍不住去想,辛夷贬他来益州,是不是为了故意惩罚他。让他亲眼见证她和刘湛曾经相爱的过去,走过他们曾经携手走过的路。
他住了半月便有些受不了,从郡守府内搬了出来,在外面另置了宅邸。
两年内,他听那些百姓说起辛夷和刘湛的事迹不下二十桩,他也说不清楚为何,明明心中难以接受,却还是要自虐般去茶肆坐上一坐,听百姓们闲话。
谢清宴沉默的跟着辛夷身后上了街,他们两人没有带随从,辛夷带了幕离遮住脸,连马车都没坐,就这么慢悠悠的走上街了。
辛夷循着记忆来到一家羊肉杂汤铺子外,隔着十丈外闯见了这香飘十里的羊肉味道,她回头对谢清宴扬了扬下巴,抬手指指羊肉铺子:“就吃这个,老字号了,味道很好。”
谢清宴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很狭小的铺子,桌椅板凳都放在铺子外,用几根木棍支起做遮雨棚,铺子里遮起三个大锅,热气直腾腾往上涌,连忙碌的老面容都看不清。
说是食肆,其实就是路边支起的那种小摊贩,雨棚下坐着很多百姓,人人面前都放着一碗羊肉汤,大口吃肉大口喝汤,人声噜杂。
谢清宴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吃过饭,他迟疑的看着辛夷,轻声问:“吃这个吗”辛夷一眼便着出谢清宴的疑问,她直接拉着谢清宴就找了两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回头对那两个忙碌的商贩喊道:“老板,来两碗羊肉汤,两斤羊肉,两斤羊杂,两个馍馍。”
“好嘞,您稍等,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