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宫人人人都知道太后谢清宴”梁妃点点头,语气揶揄:“谢清宴离开洛阳的前一日夜里来宫里求见太后,那日电闪雷鸣天降大雨,他守在宫门口足足二个时辰,不见太后不肯走。太后呢也被他的诚信打动了,出宫去见了他,两人抱在雨里难舍难分互诉衷肠,结果不知道怎么没谈拢,谢清宴便被太后贬到益州去了。太后现在重用陈观澜,那是旧情难忘呢。”
颜妹:“……宫里传得如此离谱,太后没管吗”梁妃:“太后知道,有次撞见了两个宫婢闲聊此事,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也没下令不许人再说。”
颜姝听见身后小阿雉的声音,梁妃和颜姝这才发现孩子还在,两人僵硬的转头去看,就见小阿雉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阿秀,正看着她们两人。
颜姝下意识眨眨眼,小声道:“你刚刚都听见了”小阿雉脆生生道:“听见了,你们说我阿母和谢先生有一腿。”
“什么有一腿?”
听见辛夷的声音传来,梁妃瞬间头皮发紧,想起了当年被辛夷拿着棍子堵在院子里的情形。
她连忙一手抱过小雪,一边吩咐言人抱着阿秀,拉还在玩乐的梁娉匆匆忙忙的给辛夷行礼,道了句还有事赶紧溜之大吉。
颜姝对梁妃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表示谴责,自己不禁也有些头皮发麻,这两年来,辛夷对些谢清宴的消息很敏感,别说是谢这个字了,就是听见益州这两个字她都要皱眉不语。
但凡益州或者谢清宴递来的信件和奏折都是颜姝在全权处理,她那里谢清宴每月一封问辛夷好的奏折已堆成了小山。
颜姝至今还记得辛夷第一收到谢清宴问好奏折的场景,她一见便生气了,冷冷的交待,以后所有和谢清宴有关的东西都不许再拿到她面前。
辛夷走上前,坐在梁妃刚才坐着的位置上问:“你们方才在说什么”颜姝反应极快:“没什么。” 小